意这些,只要人能平安回来就好。
她心中早有盘算:
月薪二十七块五,夫妻两人生活费仅需十元,加上大妈的药费压缩到七块五,余下十块正好归她所有。
以往,一大爷每月大约也是给她十块,她的打算并未落空,直到易中海开口:
“老太太,我有件事想与您商量。”
“如今我只能拿一级工的薪水,您每月的街道补助就给我,用来给您买粮吧。”
易中海罢,注视着聋老太。
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,聋老太交了钱,至少每日有饭可食。
“你说什么?我听不清。”
聋老太摇头拒绝,交钱绝无可能。
那每月五块,是她买零食的小金库,交了还能吃什么?嘴馋了怎办?
“老太太,我知道您能听见。”
“我现在这情况,若您不交,我真没法养您了。”
“他一大妈,把老太太的粮本还给她吧。”
易中海并非愚钝之人。
往日收入丰厚,接济老太太不在话下,月薪九十九,花点不算啥。
但今非昔比,若真到了山穷水尽,舍弃老太太也不是做不到。
选择已给,是老太太自己不愿交钱。
此事若传扬出去,他易中海也问心无愧。
聋老太气的脸色铁青,没想到易中海如此决绝。
明明钱是够的,偏要榨取她那五块。
聋老太不知情的是,易中海每月还需资助秦淮茹,因此误以为易中海不愿再养她。
“老太太,我也是万般无奈。”
易中海堵住了聋老太的话。
“好,我去我孙子那儿住!”
聋老太略一盘算,从一大妈手中接过粮本。
交那五块,她觉得太不划算。
看易中海这态度,日后更不会在她身上多花一分钱。
那还不如投靠傻柱呢。
傻柱月薪三十五块五,超出易中海八块。
傻柱单身一人,带上她也不过多花十七八块,况且他不会计较她那五块钱。
“好吧,那你就去傻柱那儿。”
易中海并未阻拦。
他也好奇傻柱会如何照料聋老太,毕竟这关乎他日后的养老问题。
若傻柱不善养老,易中海便会考虑索回钱财。
养老与钱财,总得保住一样。
聋老太冷哼一声,蹒跚离开易中海家,朝傻柱家走去。
她对易中海的怨念,已升至极致,视其为仇敌。
拒绝赡养,便是仇敌。
升米恩,斗米仇,贾家如此,聋老太亦然。
傻柱长期接济贾家,贾家人却视为理所当然,稍有不足便恶语相向。
易中海供养聋老太多年,亦是如此,一旦无力供养,便遭怨恨。
聋老太与贾家人,又有何异?
“老太太,您这是何意?”
望着聋老太递来的粮本,傻柱一脸茫然。
“傻柱子,你一大爷现在月薪仅二十多块。”
“你一大妈体弱多病,需常年服药,薪资已入不敷出。”
“我想,还是别麻烦你一大爷了,奶奶跟你搭个伴吧。”
聋老太道出心声。
她与易中海半翻脸,但此事无需告知傻柱。
毕竟,翻脸皆因那每月五块钱而起。
“什么?跟我搭伴?”
傻柱惊愕不已,这老太太竟想与他搭伙,简直匪夷所思。
“怎么了?难道你连几顿饭都不肯供奶奶?”
聋老太心中失望,傻柱的态度,显然有些不情愿。
“并非如此,老太太,我并无异议。”
“我不在家吃,都是食堂解决。”
在食堂,想吃饭总能找到办法,特别是傻柱还是大厨。
傻柱打算以后就在厨房解决餐食,因为他手头拮据。”你就不能每天给奶奶做点吃的吗?“聋老太不愿放弃。
回易中海那里已不可能。”老太太,我中午上班不回家,这真没办法啊。”
“您在一大爷那儿不是挺好的吗?“
“一大爷工资虽少,但您每月有补助啊。”傻柱面露难色,不解为何聋老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