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柳清霜淡淡道:
“我也不傻。”
宋砚辞一怔,随即笑着拱手。
“柳大人自然不傻。”
柳清霜看他一眼。
“少学他。”
宋砚辞:“……”
这怎么还怪到陆寻头上了?
……
监察司总衙。
消息传回来的时候,陆寻正在吃午饭。
很清淡。
清淡到他看了两眼,便开始怀疑人生。
青竹这次没有用喝药和蜜饯哄他,只是在旁边放了一小碟蒸蛋。
“赵大夫说可以吃这个。”
陆寻看了眼蒸蛋。
“肉呢?”
青竹眨了眨眼。
“蛋不算吗?”
陆寻沉默片刻。
“你赢了。”
青竹笑了。
这时,裴玄快步进来。
“锦成号收了。”
陆寻立刻抬头。
裴玄看了一眼他的饭菜。
“吃着呢?”
陆寻放下筷子。
“可以不吃了吗?”
青竹立刻把碗往前推了推。
“不可以。”
裴玄:“……”
他忽然觉得自己来得不是时候。
陆寻只好重新拿起筷子。
“说吧。”
裴玄忍着笑,把情况说了一遍。
秦妈妈。
沈兰嫁妆库。
两只账箱。
兰字蜡封。
陆寻听完,眼神亮了些。
“钓到了。”
裴玄点头。
“不止钓到了。”
“还钓得很正。”
“顾府这次想切也难。”
岳沉舟随后进来。
他手里拿着一枚从账箱上取下的蜡封拓印。
“兰字封。”
“秦妈妈亲自到场。”
“沈家旧牌马车。”
“锦成号账箱。”
“沈兰这次跑不掉。”
陆寻看着那枚拓印。
“顾延章呢?”
岳沉舟道:
“还钉不到他。”
陆寻并不失望。
“正常。”
“顾延章若这么容易钉死,也坐不到今天。”
岳沉舟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倒不贪。”
陆寻笑了笑。
“饭要一口一口吃。”
赵大夫在旁边忽然道:
“你先把眼前这一口吃了。”
陆寻低头看着碗里的青菜。
沉默。
岳沉舟看着他。
忽然觉得这场面很荒唐。
一边是锦成号外账收网,顾夫人沈兰被钉住。
一边是陆寻被一口青菜难住。
可偏偏这两件事放在一起,竟然毫不违和。
岳沉舟敲了敲桌子。
“吃。”
陆寻抬头。
“岳大人,您也管这个?”
岳沉舟淡淡道:
“你活着,案子才好用。”
陆寻只好吃了。
青竹在旁边偷偷笑。
苏云卿进来时,正好看到这一幕。
她手里拿着锦成号封箱的登记册。
“陆公子,账箱送到了。”
陆寻放下筷子。
这次青竹没有拦。
因为正事来了。
正事可以缓饭。
但不能缓太久。
岳沉舟道:
“正堂开箱。”
“苏姑娘,你看账。”
“宋砚辞也已经在路上。”
苏云卿点头。
“是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