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族地·南贺川
河流从远处的山谷间蜿蜒而来,到了一带便放缓了脚步。
水面平阔而安静,南贺川的水面在暮色中泛着暗金色的光,河对岸便是宇智波族地那些错落的屋顶,一切都宁静而安详。
“啪嗒。”
两颗石子从河岸上飞出,几乎同时掠过水面。
第一颗石子贴着水面弹跳了数下,激起圈圈涟漪,随即沉入了河底。
第二颗石子紧跟其后,水面再次泛起波纹,然后又在更远的地方弹了一下,最后在河中央才缓缓坠下,沉入水波之中。
斑凝视着那两颗石子的落点,脸色很是阴沉。
那表情像是一个输了棋的孩子,明明不服气,却又找不到翻盘的办法。
“嗯~~看来又是我赢了啊。”
叩眺望着归于平静的河面,转过头来,看向身旁的斑,嘴角微翘:
“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菜啊,老东西!”
’这个该死的小鬼……‘
斑在心中咬牙切齿地低声道,可表面上,他只是不屑地别过头去,似乎是不想去看叩那嚣张的模样。
“怎么,又输不起了?好胜心可真重啊~~”
叩轻笑一声,弯下腰,从脚边捡起一块石子,在掌心里掂了掂。
他将石子捏在指间,手臂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,石子从指尖飞了出去。
它在水面上弹跳了一下,两下,三下,四下,五下,一直跳了很远,才在对岸的草叶边落下。
“嘛,虽说我也没那个资格说你就是了。”
叩眺望着那颗抵达对岸的石子,声音轻了下来,像是在自言自语:
“毕竟当年我为了赢过你,可也是私下里经过了好些练习。
甚至连算数什么的都用上了,这才终于在打水漂的水平上赢了你一筹啊。”
“虽然现在一想蛮幼稚的,但看到你那一脸不甘心的模样,我当年可真笑嘻了,差点没绷住想贴脸嘲讽你。”
说着,叩看向身旁的斑,调侃地说道:
“现在,倒是补上了当年的遗憾了啊。”
“……哼!”
斑冷哼一声,随即转过头,面色不善的说道:
“你的废话我已经听的够多了,是时候进入正题了吧。”
“你带着我做了这么多无聊的事情,究竟是想做些什么。”
叩脸上笑容缓缓收敛了,没有直接回答斑的质问,只是转过身去,面朝那条平缓流淌的河:
“呐,你知道……我为什么会否定你口中的月之眼计划吗?”
“为什么问这个?”
斑的目光在叩的侧脸上停了一拍,眼中闪过一抹疑惑:
“因为你对你现在的生活很满意,这不就是你之前的答案吗?”
“不错,那的确是我发自内心的想法。”
“但其实还有另一层的原因。
当时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,我没有办法跟你说明。”
在斑疑惑的目光下,叩双手枕在脑后,整个人仰面躺在河岸的草地上。
黑发铺散在青草间,他看着头顶那片暗下来的天空,眼中闪过一抹说不清的复杂:
“你先前说的确实不错,我的确本应是最该认同这个忍界无药可救、认可月之眼计划的人。”
“毕竟我也曾和你一样,切身感受过忍界的残酷。
也为了改变身边的一切拼尽全力,最终却没能得来理想中的结果。”
“并心存迷茫,选择了逃避。”
他偏过头,看向站在一旁的斑:
“虽说我所经历的一切,很大程度上也有你的干预。
就像是你对带土所做的事情一样,让我们和你一样认清这个忍界的残酷,最终与你走上一同的道路。”
说到这里,叩的话语里不禁多出了些许感慨:
“若是你在我当年离开木叶的时候现身,向我阐明你所筹备的新月之眼计划的话……
那时的我,估计会选择站在你这一边,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呢?”
“事已至此,谈论这些又有什么意义。”
斑站在河岸旁,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叩,目光平静而坦然:
“我在与你之间的决战之中堂堂正正地输给了你,这就是摆在我们面前的现实。
若你认为我会因为你这番话对已经过去的事情心生懊恼,那你是不是有点太小看我了?”
“……那倒也是。”
叩站起身来,拍了拍衣袍上沾的草屑,面朝那条安静的河,目光落在水面上那二人的倒影上:
“但有些事,我们都无法否认,不是吗?”
“若没有九尾之乱的话,忍具店的大叔现在应该开着团子店,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。”
“若你当年没有蛊惑带土的话,他还是曾经那个一脸蠢样、总能让身边的大家感到开心的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