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间与斑的战场在平原的中央地带,那片被两股力量反复碾压过的土地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。
缠绕金光的木龙与携带赤焰的长戟不断撕咬,每一次碰撞都掀起一阵巨浪。
忍者联军默契地向后推移了数公里,躲避着那两位大能战斗的余波。
白绝大军跟了上去,双方在远离那两位大能的平原上展开了激战……
白绝大军虽不惧死亡可忍者联军的综合战力显然更胜一筹。
来自六大国的忍者们,每一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,远不是只会以本能战斗的白绝所能比拟的。
在上空稻之国空军部队和迪达拉的火力压制下,忍者联军势如破竹,形势一片大好。
……若是在忽略爆炸粘土误伤的情况下。
“喂!
岩隐的黄毛小子,你在搞什么啊?!
我们不是一伙的吗?!
稍微注意一点儿啊,混蛋!
!”
一个砂隐的忍者惊险地躲过了落在脚边的轰炸。
他在地面上翻滚了两圈,灰头土脸地从土坑里爬起来,一边与继续冲上来的白绝激战,一边朝高空怒声喝道。
迪达拉趴在粘土大鸟的背上,听着下方传来的声响,朝下方不屑地竖了个中指:
“吵死了,是你们这些碍事的家伙先打扰到我的艺术创作的吧。
要是不想被炸死就自己注意点儿,少来打扰本艺术家的兴致。”
“你!
!”
那砂隐忍者到嘴边的脏话还没说出,一只白绝已抓住机会从身后扑来。
他心中暗道不妙,瞳孔猛地收缩。
而就在白绝即将触及到他的瞬间,一名岩隐忍者挥动苦无从侧面冲了过来,银光一闪,斩掉了白绝的头颅。
砂隐忍者刚想道谢,那岩隐忍者便头也不回的继续朝前冲刺:
“姑且解释一下,那臭小子是叛忍来着。
他现在是稻之国的人,别来坏我们岩隐的名——”
“熔遁·熔岩巨拳!
!”
炽热的岩浆流朝忍者联军的方向奔涌而去,将沿途的一切都吞噬殆尽。
岩隐忍者的话还未说完,便与那个砂隐忍者在内的数十名忍者联军成员,包括大批正在朝前推进的白绝,一同被埋在了岩浆之中。
他们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便被炽热的熔岩吞没,化作了焦黑的残骸。
“那是……熔遁?”
迪达拉下意识地看向那熔岩发出的方向,原本张扬的面色瞬间凝重:
“那家伙,就是叩小哥之前说过的,金木一族出身的小子吗……”
“哈哈哈,太爽了,真是太爽了!
!”
金木绘斗那健硕的身影从岩浆的前方走了出来。
他的手臂上还残留着熔遁释放后的余温,脸上挂着一抹狰狞的笑容,死死盯着那被岩浆吞没的岩隐忍者们的方向:
“终于,终于可以向岩隐复仇了!
我等这一天,可是等了好久了!
你也一样吧?美特罗!
!”
他的身后,金木美特罗用那金属般的手掌抓着一个岩隐上忍的头颅,面无表情地朝哥哥点了点头。
“别太嚣张了,你们这群混账!
!”
“尘遁·原界剥离之术!
!”
透明的光柱瞬间倾泻而下,将下方的一片白绝、还在蔓延的岩浆、以及金木双子的身影全部笼罩其中。
光柱所过之处,一切都化作了分子级的尘埃,只留下一个巨大光滑的土坑。
大野木悬浮在半空中,没有去看尘遁造成的杰作,只是转过头去,面色铁青地看向前方那源源不断的白绝大军。
“果然忍不住出手了吗,老东西!”
金木双子的身影从白绝大军中走出,方才被尘遁所消灭的,显然正是他们用于诱敌的影分身。
金木绘斗死死盯着半空中的大野木,嘴角扯出了一抹极冷的嘲讽:
“目睹同伴被杀的感觉怎么样啊?哦对了,我怎么忘了。
你可是堂堂土影大人,怎么可能在意这些炮灰的命呢?哈哈哈!
!”
“你们是……金木一族的小鬼?”
大野木俯视着下方那两个从白绝群中走出来的身影,冷声说道:
“还以为你们金木一族叛逃后是找到了什么好去处,原来是跟斑那家伙同流合污了吗?
你们难道不知道那疯子,要对忍界做些什么吗?!”
“纠正你的措辞,老东西!
我们所效忠的,可不是那个目中无人的家伙!
!”
绘斗指着半空中的大野木,怒声喝道:
“我所想要奉献一切的,是从岩隐中拯救了我们的带土大人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