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礼物。
她的一切都是他给的。
一无所有的大小姐和权势滔天的小家奴,情势逆转,她想讨夫君欢心。
侍女建议她绣一个荷包。
许书漾女红不行,却也认真绣了一个,可生辰那天拿给他,秦铮脸是冷的,眼里也没有喜色。
她吓坏了,以为他不喜欢。
只是碍于情面才接过去。
许书漾像是吃了一颗没熟的果子,酸中含着涩,在吞下肚之后仍在舌底存留很久。
但她是个很会和自己和解的人,也没有再做过类似的事。
秦铮真的不喜欢吗?
如果那时候的她,像现在这样勇敢一点问出来,他会生气吗?
上辈子的事已经离她太久太远,二十岁的许书漾寄人篱下,敏感脆弱,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朝一日,会重回到十五岁,给从前的夫君跳一支舞。
独属于他的舞。
她越跳越快,衣袂翻飞,腰肢婉转柔韧,全身心投入,忽而,幽静中一声清细悠扬的曲声响起,幽幽凉凉,自她身后。
许书漾睁目回头,湿发贴面,看到花树下冷俊的男子垂眼,吹着一片不知从哪里摘下的叶,曲调低婉,配着她的舞,托着她的神。
比起那回许书漾不知所谓的鼓点,秦铮的音律好了太多。
她愣怔看向他。
无需他说什么,在他的曲声相伴下,再次立在月光下,扬袖而舞。
花枝上的细小黄花簌簌飘落,在风中旋转,留下荼蘼馥郁的芳香。
周围清寂,只听得叶曲声婉转起落,只见得月下起舞的丽人。
曲声慢慢落下,少女的舞也到了终点。
许书漾拨开贴着脸颊的发丝,她许久未曾这般起舞,喘着气,唇瓣润湿,很红,压着舌尖,一张一合,轻声唤:
“阿铮。”
她一双杏眼像是融了天上的星子,明亮又柔软。
秦铮嗯了一声,夜里的风是凉的,可他却觉得每一寸被大小姐目光扫过的地方,都皮肤灼烫。
她额上还有细密的汗。
贴着潮湿的发。
想要触碰的欲望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强烈,达到了顶峰。
因为那些香汗是为他流的。
和大小姐的眼泪一样。
是独属于秦铮的东西。
他想碰一碰。
甚至舔一舔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