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瓷是你家小姐?”
林钧脸色一变,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。
“竟敢直呼小姐名讳,找死!”
谢忘川满眼杀意,他是陈家豢养的精英武卫,给陈瓷当了十几年的保镖,感情很深。
只见他周身劲风呼啸,竟是在强行催动内力运转,全然不顾内伤加重的危险。
林钧可不敢再跟他打下去了:“你别误会,我跟你家小姐是朋友,这香囊是她送我的。”
“可笑!”
谢忘川一脸讥讽:“整个尚京多少豪门世家的少主都求而不得的东西,我家小姐刚到东海没几天,怎么会把香囊轻易送你?”
林钧没有生气,反而恍然大悟,原来陈家是京中豪门,怪不得他没有印象。
谢忘川寒声威胁:“我不管你是青山崔家的人,还是汴州司马家的人,赶紧交出我家小姐,不然要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林钧这才反应过来:“陈瓷被绑架了?”
谢忘川忍无可忍,从怀里掏出一枚赤红丹药服下。
数次呼吸后,他的气势重回巅峰,肌肉贲张,眼中血丝密布。
只见他厉吼一声,拳风如炮弹般轰向林钧面门。
林钧一抬手,精准无比地扣住对方狂暴的拳头。
嗝——
狂暴拳劲如同泥牛入海,谢忘川涨红的脸上血色褪尽,惊骇欲绝。
林钧反手一压。
谢忘川瞬间被一股沛然巨力压得单膝跪地。
林钧好相劝:“你打不过我的,即使服了秘药也一样,但你应该看得出来,我并不想伤你,这难道还不能说明我跟陈瓷是友非敌吗?”
谢忘川眉头紧皱。
“如果我真是你说的什么崔家和司马家的人,我直接弄死你不就得了,还由得你在这废话连篇?”
林钧将他拽起:“陈瓷到底怎么了,你跟我说清楚,我可以帮你!”
谢忘川陷入了沉思,他本以为靠秘药临时突破武道七阶能与对方有一战之力,没想到却还是一招惨败。
这说明对方至少是武道八阶以上的实力,这样的顶尖高手杀死自己非常轻松,确实没必要说谎。
难道那香囊真是小姐主动送给他的?
“半个小时前,我收到了小姐的求救暗号,手机无法定位,便寻香而来,结果就碰见了你。”谢忘川一脸晦气。
林钧讶然,那香药竟还有追踪的功能。
他快速将鉴宝会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:“从鉴宝会出来后,陈瓷要先回酒店一趟,我们就分开了,按照时间推算,应该就是在她们回到酒店前后发生的事。”
谢忘川已然信了七八分,问道:“会不会是那鉴宝会的主办方动的手?”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林钧心里同时还在怀疑郑天驰,于是反问:“我刚刚追进来之前,你看到其他人了吗?”
谢忘川点点头:“我从巷尾进来,有个男的慌慌张张往出跑,撞了我一下,还骂人,我就顺手把他处理掉了。”
“你把他弄死了?”林钧一惊。
“我是保镖,又不是杀手。”谢忘川指向一旁的垃圾桶:“他被我塞那里了。”
好家伙!
林钧还以为郑天驰练过凌波微步呢,没想到却是被人打包装箱了。
他快步走过去,掀开桶盖,一阵腐臭味扑鼻而来,只见郑天驰倒栽葱似的插在垃圾里,造型相当别致。
林钧捏着鼻子将郑天驰提溜出来放在地上,抡圆了胳膊就是一耳光。
啪——
郑天驰弹坐起来,脑袋上的烂菜叶子扑簌扑簌往下掉。
“看着我。”林钧抓着他的衣领。
郑天驰刚从昏迷中苏醒,只感觉右脸火辣辣的疼,脑袋也迷迷糊糊的,好半天才看清面前之人,不禁吓得一哆嗦。
“说!”林钧厉声喝问:“是你派人绑架了我那两位女性朋友吗?”
郑天驰茫然摇头:“没有啊……”
“你刚才应该看见了吧,那锅热油浇在人身上是什么场面,如果你敢说谎,我保证让你也体验一回。”林钧一脸狠辣。
郑天驰慌了:“真不是我,我看见你们的时候,就你和那个壮汉在一起。”
林钧抬头看向谢忘川:“应该不是他。”
谢忘川点点头。
“我错了,我就是一时冲动,以后再不敢了,求你饶了我吧,我可以赔钱,只要你说个数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