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曳的烛火下。
看这用料十足的补汤,忍了又忍,谢惊棠还是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“拜托,武将之家,你觉得身体能差到哪去?你这里面东西用的也太狠了。”
一勺子下去,千年人参,还有一大块虎鳖在里面……
且不说沈延初身强力壮,根本就不需要这些,即便是身体虚弱之人,用这些恐怕也是虚不受补。
闭上眼睛,想到沈延初满脸是血的样子,谢惊棠笑的停不下来。
剪春不以为然,“怎么会呢,这些都是奴婢找来的上好的东西,知道他是武将出身,所以特意多用了一些好东西。”
看了一眼隔壁剪春忍不住吐槽,“会不会身体太虚了,或许不是药性太猛,而是虚不受补太虚了。”
一句话,太虚两个字竟然说了两遍。
谢惊棠笑得前仰后合。
很快,一道冰冷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。
沈延初浑身湿哒哒的,眼神哀怨的看着谢惊棠,随后又冷冷的看了一眼剪春,“你说本侯爷虚?”
对于任何男人而,虚都是一个极其讽刺的字。
此时他,身上杀气腾腾,一步一步的靠近剪春,只见,他抓住一旁的床幔,手腕一晃,床缦如长了眼睛一样,直奔剪春而去。
“啊。”
尖叫声响起。
眨眼功夫,剪春被卷着腰身扔出了房间。
沈延初顺势将门关好,拦住谢惊棠纤细的腰肢,将人逼退到墙角,“公主殿下,难道都不为臣辩解几句吗?”
他眼神哀怨,手上力道却极大,像是要把人融进骨髓里一样。
天蒙蒙亮。
感受到男人极大的力气,谢惊棠怔怔的看着他,“好帅呀。”
这张脸如鬼斧神工般雕刻的一样,清美贵气。
侯府出身的他从小习武,但却并不像其他五人一样粗犷,反而粗中带细,俊美的容颜,书生气十足。
健硕的身材,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。
紧实的胸肌很好摸。
两人近在咫尺,感受到男人炙热的温度,谢惊棠咽了咽口水,“是是是,那丫头太不懂事了,竟然敢冤枉你,改天我帮你收拾他如何。”
“确定?”
沈延初显然并不相信。
他手上力道越发加大,将人紧紧抱在怀里,“看得出来你非常喜欢的丫头,才不会舍得收拾他呢。”
“说的对,答对了有奖励。”
没想到沈延初竟然如此了解自己,谢惊棠抱着他的脖子落下香吻。
房间里很快再次传出暧昧的声音。
谢惊棠再次醒来,已经是中午了。
阳光懒懒散散的照进来,整个房间沐浴在阳光之中。
剪春看着自家主子身上暧昧的痕迹,不满的嘀咕,“这侯爷着实粗鲁,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,与前驸马爷差得远了。”
呃。
看得出来,剪春被甩出去已经很不满了。
这丫头有仇当场报,竟然毫不避讳。
谢惊棠勾了勾手指,“小丫头,想让本主子为你报仇吗?”
“可以吗?”剪春眼睛亮晶晶的,璇玑又暗了下去,小声嘀咕,“可殿下是个恋爱脑,遇到男人就不管身旁的人了。”
声音越来越小,但谢惊棠听得清清楚楚。
这锅太重,她不背。
看得出来,穿越女这几年给剪春留下的印象根深蒂固,很难改变了。
谢惊棠伸了个懒腰起床,剪春急忙上前伺候。
吃饱喝足,谢惊棠决定去外面逛逛,顺便看看生意如何。
低调的马车内。
一身粉色襦裙的谢惊棠穿着极为低调,一路上掀开帘子,看着外面的店铺,满意的点头。
“不错,王家倒是越发有本事了。”
一整条街全部是王家的店铺。
衣食住行应有尽有,其中生意最好的便是成衣铺以及首饰铺子。
不仅如此,王家老爷子为了弥补自家女儿做的错事,竟然还在街市的尽头免费发放点心,与白粥,馒头。
“我就说吧,王家乃积善之家,肯定是被蒙骗的,王老爷子如今得知事情真相,竟然给咱们发馒头,这可是精细的粮食。”
“这还用说吗,每当天灾人祸,王老爷子都会慷慨解囊,今年自然也不例外,大家要感谢老爷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