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荡妇敢打本郡主……”
啪。
“本郡主要杀了你。”
“啪。”
偏僻的小巷内,女人的骂声与巴掌声不停响起。
谢惊棠双手忙的不得了,左右开弓打个不停。
主打一个骂一句,打一巴掌。
不知过了多久,拓跋郡主终于骂不动了,而谢惊棠也打不动了。
狗腿子剪春懵了,反应过来,连忙跑过来,心疼的看着自家主子通红的小手,“公主殿下,您身子娇贵着呢,手精心保养,柔嫩细滑,只能打在那粗糙的脸上。”
噗。
被打成猪头的拓跋郡主,一口气没上来,鲜血吐出。
剪春去看也没看一眼,一脚踹在拓跋郡主身上,“你才是贱人呢,你才是荡妇,敢骂我家主子,好大的狗胆。”
看到自家主子的掌心通红,剪春迅速切换成战斗模式。
那小嘴叭叭的,像催了毒一样,骂人的话不重样。
谢惊棠听的眼睛瞪得溜圆,满意的不停点头。
太好了。
合格的狗腿子,不仅要有武力值,嘴也不能停。
剪春深得她心。
谢惊棠垂眸,看了看自己微微发红的掌心,眉头轻蹙。
的确,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打人的同时自己也会疼。
扇巴掌虽爽,手太疼了。
不然……随身带个戒尺?
不错,这个主意很好。
谢惊棠满意的点头。
“这是在做什么呢?”
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巷口响起。
身穿玄色华服的男子自远处而来,身后还跟着十几个人高马大的护卫。
渐渐靠近,男子一眼便认出了谢惊棠的身份,又看了看被打成猪头的人,眉头一拧,“你又在闹什么?你这丫头是越来越没规矩了。”
“这可是拓跋郡主,草原送来和亲之人,你竟然说打就打,想干什么?想破坏两国邦交,想两国交战不成?”
男子一开口便是训斥,张口闭口家国大义。
若是其他女子听到这话,或许会害怕,谢惊棠却眼皮也没掀一下,冷笑,“万万没想到,竟然是您,皇叔大晚上的不睡觉,您在这儿干嘛?难不成是特意在这儿等本公主?”
朝堂上赫赫有名的战神王爷,战王,此时听到谢惊棠的话,眉头皱的更紧了,“混账东西,本王是长辈,说话竟如此不着调,敢调侃本王?”
“呵,只是随便一说而已,何必如此恼羞成怒。”
扫了一眼对面的人,谢惊棠又看了看被打成猪头的拓跋郡主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朝堂上诸位王爷根本不服小皇帝,更不会把自己这个长公主放在眼里。
之所以收拾宗亲王,就是为了杀鸡儆猴。
这些日子不可否认的是宗师的那些王爷老实了许多,可万万没想到摁起葫芦起了瓢。
战王竟然出现在这儿。
“战王,请为本郡主做主。”拓跋郡主凄惨至极,眼泪鼻涕混作一团,开口就是告状,“您看看,这就是你朝的公主,竟然敢对本郡主下如此狠手。”
话里话外,拓跋郡主把刺杀的事忘得干干净净,只记得挨打了。
谢惊棠坐在马车上,抬眸淡淡的看过去,没有急着反驳,红唇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。
好一会儿,拓跋郡主终于告完状了。
战王冷冷的看向谢惊棠,“你又有什么想辩解的?”
辩解这两个字用的好。
没能怎么样呢,先给自己扣了个大帽子。
谢惊棠笑了,笑着笑着表情悄然褪去,冷冷的扫了战王一眼,“皇叔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您虽是王爷,虽是长辈,但也不该罔顾国法,大理寺断案,还要让双方开口呢,您这是要给我降罪?”
没等战王反驳,谢惊棠红唇吐出的字越发冷漠,“更何况,你眼睛瞎吗?没看到地下的那些杀手。”
“在其位谋其政,大晚上的多睡一觉,岁数大了,熬夜多,容易猝死,少管闲事,才能活得久。”
谢惊棠一番话说的战王脸青一阵白一阵的。
可谢惊棠却无心欣赏他那难看的脸色,转身上马车,“本公主困了,先回吧,这儿的事儿就交给大理寺。”
马车摇摇晃晃出了小巷。
剪春将帘子掀开一条缝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