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压制范围和本轮持续时间推算,持续时间可能超过七天,间隔周期超过一百天。
不过,当前已经运行将近五天了!”
应龙号舰桥上,陈向阳把这组数字送入航迹运算栏。
“那还得等两天以上?我们地面能撑的这么久吗?”
“是的,得等到它自己到点停机。
停机前,鹊桥和跃迁都不能用所有计划都建立在它的压制场停摆上,我们只能等!
至于地面我不知道!”
“还有”
陈向阳把设备清单调出来。
“借声装置咱们只有一台实体原型,目前在轩辕舰上。
设备一旦在突击中损毁,就没有第二台短时间可以补上。
所以,咱们只有这一次窗口,借声装置要是损毁了,或者不成功,这个计划也就到此为止了!”
陈啸没有立刻回应。
“向联指发报吧,太空部队将照此方案行动!”
朱雀乙区地下指挥大厅。
防爆主屏亮起新报文。
陆总站在主态势台旁,林辰在左侧终端席,刘旭站在指挥区域边缘。
贺山河、卫承恩和陈海东各自在岗位上处理通道与守备数据,没有离开战位。
陈啸的方案在屏幕上分成三步,旁边标着a信号、五千四百八十五公里、跃迁半径不大于五十公里、四舰、单台鹊桥发射端。
报文读完,作战参谋席立即提交第一条反对意见。
“建议优先攻击深空主力舰群。”
发言的是作战参谋组的一个值日参谋,他把深空阵位图调到主屏中央。
“五艘主力舰长度超过三十公里,大威力舰载武器和压制场装置都集中在这一层。
当前主炮预热读数尚未达到攻击状态,具备打击窗口。
若集中四舰火力,至少有机会相比近地单那种中小型舰种,深空目标的战役价值更高!”
“现有后羿-v打击装置尚有完整投射能力。
若将其用于深空主力舰,至少能验证主炮穿透能力,并削减敌方最重型火力。
如果用宝贵的仅存的进攻能力去抢一台广播装置,未必能换来可确认的战果!”
第二条意见来自地面防空与守备协调席。
一名大校把跃迁几何图拉到台面上,标出半径五十公里的球形包络。
“四舰同时进入这个范围,等于主动切入敌方近防网。
a信号周边至少有七艘护卫舰,且最近距离不超过三十公里。
四舰落点只要偏差,彼此之间就会挤进同一条火线。
以它们在小行星带上演的火力强度来说,一次齐射就可能让轩辕舰失去防御能力!”
“近距不是空白区。
跃点区五十公里周边的防御密度,比远程火控高得多。
我们没有足够空间展开规避阵形,四舰跳进去,风险远高于在外层交换火力。”
第三条意见由装备保障席提出。
负责鹊桥发射端的技术主管打开实物状态清单。
“我们当前只有这一台转换装置,设备包含高维载荷发生模块、校准结构和定向接口,任何一个关键部件损坏,都会导致整机失去工作能力。
现阶段无法在太空中重新制造,也没有可以替换的备用总成!”
他把损伤模拟图移到旁边。
“根据我们在小行星带俘获的搁浅舰绘制的舰体结构图,登舰过程包含气密切割、跨舱转运和敌舰接口接管。
设备要穿过对接环和至少四道舱门。
任何一次失压、卡滞或强制撤离,都可能让发射端留在敌舰上。
后方意见是,不应把唯一一台转换装置送进近战范围。”
三条意见落在屏幕上,各自附有数字、射界和设备风险项。
刘旭走到记录终端旁,先让记录员打开联席纪要。
“记下我的质询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周围的讨论声停了下来。
“第一,凭什么认定a信号就是指挥中枢,而不是诱饵?它使用旗舰格式,能说明它负责广播,不能单独证明它拥有最终指挥权。”
记录员输入。
刘旭抬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,万一真正的中枢在深空,近地这艘舰只负责转发呢?深空五艘主力舰还在,它们没有进入近地近防网,反倒保留完整机动空间。”
记录员继续输入。
刘旭看向登陆部署图。
“第三,我们有没有做好人员的安全保障?队伍进去了,撤离通道由谁保持?至少我没在陈啸同志提交的计划里面,看到这项说明!”
他说完,转向记录员。
“质询全文入纪要,立场保留。
没有回答之前,我不同意把它写成常规突击任务。”
很快陈啸回复就到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