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统先生,今天这一早上,全世界全乱套了”
“我们曾经的盟友,日本是说没就没了。
我们的朋友,可怜的铃木俊一先生,竟然以这种方式回归了主的怀抱,真是个令人伤心的消息!”
“嗯至于日本,一个已从法理与实存两个层面同时失去政府、连领土都被从地图上擦去的国家”
“没有再扶持一个流亡政府的必要。
没有国土的政权,只是一份印在纸上的空名,连一个能让它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,那就让这个政权体面的结束吧。”
“不过,总统先生,日本的教训告诉我们我们也要做好失去地面建筑的准备了,就抵抗而言!”
说话是国务卿亚历山大·克雷格和总统霍克。
两人交谈的声音不大,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带了过去。
美国,宾夕法尼亚州雷文岩山综合设施最深处的会议室。
四面岩壁压得很低,冷光从天花板渗下来,把一屋子人的轮廓照得很淡。
一屋子的人被一种兔死狐悲的气氛笼罩着,日本的体量,人口基数可不算少啊!
长桌那头坐着总统霍克,左手边依次是参联会主席沃恩上将、国务卿克雷格、中情局局长理查德·科利尔,霍克右手边那张空椅,留给副总统。
霍克把中国公布的那份损伤标定清单推向前,目光似有所指。
副总统格雷戈里·索普就在这时候推门进来,向屋内众人点头示意后,在霍克右手边落座。
“你们对着那份清单和石垣岛的能量剖面,得出了什么结论?”
索普声音略带急促和对屋内众人的不满:“总统先生,外面已经乱起来了。
尤其是外星人对日本打击后纽约、洛杉矶的高速路上全是弃了车的空车,人往乡野跑,没有方向!
“”
“但一直到现在联邦没有下过疏散令!”
“给他们方向,就得先承认我们防不住,索普先生。”
参联会主席沃恩上将不咸不淡的接了一句,“联邦还没有失去秩序!
美国军队还在!”
“可正因为没下这一纸令,我们的国民、忠诚的纳税人才会在今晚,死在自己找不到方向的高速上。”
索普把话讲完,暗暗骂道,这该死的老东西,不至于这么眼瞎吧,fuck!
“总统先生,有件事我有必要提醒您!”
沃恩没有继续回答他的话,先把另一件事摆上桌:“就现在的危机情况而言,根据宪法,美国总统的顺位继承人,应当分散疏散!”
“但当前,索普先生、参议院议长、众议院议长、克雷格先生等等,并还没有遵循宪法中的疏散条款!”
“马上按宪法要求执行!”
霍克直接拍板。
“索普,你待会儿动身,去落基山那处!”
“参议院议长送夏延山的山区指挥所,国务卿去乔治·马歇尔中心。
顺位上排得上的人,谁都不许两个人待在同一座掩体里,分开安置。
任何一环失联,下一顺位的接替人立刻顶上。
只要还有一处活着,这个国家就还能转下去。”
“明白!”
索普应了一声,没有再多问。
霍克拿指尖抵回那份中国公布的清单:“现在说这个,沃恩将军!”
“好的,总统先生!”
沃恩把一帧能量模型推上战术电子屏:
“深度!
根据华夏方面同步给我们的信息,以及影像中它对重点城市的结构穿透,很可能远超三千英尺!”
他在地图上把东京、大阪、名古屋的地铁线路一条条圈出来,又一条条划掉。
“这种穿透面前,地下街、地铁、包括现有的市政防空掩体体系,都无法起到防御作用。
真正还算牢靠的,只剩扎进基岩深处的节点。
连冷战时代为政要凿的那些山体掩体,也只挤进了次席”
“而华夏我们的情报显示,早在数年前,他们陆陆续续做过好几次大规模动员,深山里、戈壁里,连片地起了工程,我们当时都不明白,他们为什么这么紧迫。”
“可我刚对着那支公布的损伤标定看了很久,华夏那些本该也一样暴露的城市带人群早就进行了疏散!
他们早防备这一手!”
跟华夏的“先知卓见”
没法比。
美国的地下街、地铁、以及现有的地下防御手段,都没法起作用的话照当前以格赫罗斯的打击手段来看,在城市化进程占绝大比列的美国,那将是毁灭性的灾难。
很沉重,屋子里的人一时都没法开口。
“那外星人会不会用别的手段?”
霍克果断绕过这个话题,“如病毒、电磁脉冲、污染水源和空气我们历史实验曾发现,任何一种,都足以让幸存者失去抵抗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