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时代&34;重提统一，这表明他们手中有一张外界尚不能完全理解的暗牌。
这张牌，可能是月球上的一座基地——也可能，是一颗我们从未抵达过的、更远的星球。”
弗吉尼亚州，兰利。
&34;猎户座&34;特别分析小组的会议室里，白板上写满了内容。
左边写着&34;塔里木&34;（新疆塔里木盆地地下的异常热信号），右边写着&34;火星方向异常信号&34;（火星轨道方向截获的无线电信号），中间画了一个巨大的问号。
小组负责人奥尔森站在白板前，挽着袖子，手里攥着马克笔。
&34;说吧！
你们有什么不同意见，都说出来。
&34;
最年轻的分析员本杰明先开口。
他29岁，麻省理工天体物理博士，进组不到三个月，资历最浅。
“我的判断是：塔里木那条线索和火星那条信号线索之间，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证明它们有关系！”
“我们现在干的活，就像手头有一堆零散的碎片，但不知道整幅画长什么样、有多大。
每一块碎片单看都像真的、都有价值——但你根本搞不清楚：这些碎片到底是属于同一个大项目的不同部分？还是根本就是几件互不相干的事，被人故意混在一起，让我们分析不出头绪？&34;
坐在他对面的女分析师抬起了头。
她叫丽莎·陈，42岁，nsa派到&34;猎户座&34;小组的高级信号分析师，干了15年信号情报，业内公认的厉害角色。
她是华裔，祖籍福建，第三代移民，爷爷那辈就去了旧金山。
组里偶尔有人私下嘀咕——让一个华裔来分析华夏的情报靠谱吗？——但从来没人敢当面说。
因为她分析信号的准确率是组里最高的。
&34;你没说到关键点上……&34;
&34;你刚才说&39;没有边框&39;——对！
但正因为没有一个总体框架，我们才根本不知道华夏这件事的范围到底有多大。
&34;
&34;但你有没有想过更严重的一种可能：我们用来分析华夏的那套老方法、老模型、老框架——那个&39;边框&39;——根本从一开始就是错的？&34;
她停顿了一下。
&34;如果我们还在用那套已经过时、甚至根本不适用于今天的旧框架去分析华夏现在干的事——那我们的所有结论都站不住脚，全都会偏掉。
&34;
本杰明皱起眉头。
&34;你是说——我们整个情报分析的方法论、评估体系，已经没用了？&34;
&34;不是没用了——是压根不够用了！
连对付现在这个局面都不够。
&34;
丽莎直视着他。
&34;当你连对手到底在搞什么技术、在干什么事，都解释不清楚、想不明白的时候——那问题就已经不是&39;华夏人厉不厉害、我们打不打得过&39;这种层面的事了。
&34;
&34;问题是——我们一直以来用来判断&39;谁强谁弱&39;的那套评分标准，在今天这个局面下，还成立吗？&34;
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
奥尔森把笔扔到桌上。
&34;我们卡住了。
&34;
他走到白板边，在问号下方写了两个字。
盲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