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思绪也紊乱了,需要调整了。
毫无意外,又被不可描述的卡住,又改的面目全非了,想完结了)
奥尔森盯着她,很久。
“它们从深空来,横渡了人类连想都不敢想的黑暗!”
墙角那个戴旧军帽的男人忽然开口,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“它们没有跟我们讨价还价,没有像我们一样急着占领、急着掠夺……它们在等。
我们相信,它们不需要氧气,不需要粮食,不会老,不会死。
人类找了一辈子的东西,它们生来就有!”
他说“我们相信”
……可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像在陈述事实。
“它们不是来占领我们的,它们是来带我们离开牢笼的……地球是牢笼,这副会腐烂的皮囊,也是牢笼。
抵抗是徒劳的!
早一点放下武器,就少一点伤亡!”
奥尔森看着他,这伙计怕是中毒不轻!
他在兰利听过太多这样的祷词了。
[删减了一大段]
奥尔森又看向汉娜,眉毛微微挑起,“你们有多少人?”
汉娜的指尖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,“我们北美分支核心成员,三十七个!
外围,几千。
而且——”
她扫了一眼桌上的工牌,“有资格站在这个房间里的人,要么开过战机,要么造过雷达,要么拥有深厚的社会工程学的本事总而言之,我们不是乌合之众!”
奥尔森把文件放回桌上,嘴角勾了一下,“是的你们是&34;精英&34;!
带着精英的疯狂。”
汉娜没生气,反而笑了。
“奥尔森先生,你曾经是兰利最出色的行动官。
你比谁都清楚,疯狂和清醒,有时候只差一个前提。
如果你的前提错了,最清醒的人,也会做出最疯狂的事。”
她停了一下,指尖点了点桌上那张热成像照片。
“……就当前而言,华夏是赢了!
然后呢?华夏连实际战果都没敢公布!”
“奥尔森先生……祂们不是溃败,祂们只是受到一点点小挫折!
祂们只是回去拿对付人类的办法。
我相信,祂们是理智的,下一次来的时候,不会轻而易举的让人类来宣扬可怜的战果!”
奥尔森没有接话。
他盯着墙上那页圣经,脑子里却转着另一件事:他在兰利处理过太多这样的档案。
[删减了大段,某些组织]
每一个都相信自己找到了通往永生的门,每一个都和眼前的人一样,都是狂热的疯子!
他们想要的,从来都不是和平!
可,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?
该死的账单,该死的白宫姥爷们(有些词不能用)!
奥尔森忽然别过脸,“迎接不是一句口号…你们总得有个具体的东西,送到它们面前……你们有准备?”
汉娜走到桌边,从一堆文件底下抽出一张纸,推到奥尔森面前。
纸上是一段密密麻麻的编码,开头几行,他一眼就认了出来十四颗脉冲星的相对位置,氢原子基态跃迁频率,五十五种语言的问候结构,特征,很显眼。
奥尔森的目光在纸面上扫过,几乎是同时就读出了那些符号,“旅行者号的镀金铜盘。
十四颗脉冲星的相对位置,氢原子基态跃迁频率,五十五种语言的问候。
1977年放出去的东西,nasa的官网到现在还能下载全部参数。”
他抬眼看向汉娜,眼神里带着疑惑和不解,“你们把它改成了什么?”
汉娜抱起胳膊,语气平淡,“我们只是把问候改成了表态。
原版结尾是‘我们来自地球,希望与你们和平相处’。
我们把那段话换了‘我们理解你们的到来,我们愿意接受指引。
地球文明的抵抗是少数人的错误,不代表我们’!”
奥尔森盯着那段编码,没有说话。
他心里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旅行者号金唱片,是人类文明对外第一次“全体人类”
的身份开口。
当然,要是外星人也能这么理解的话。
眼前这群人,要把这唯一的开口,改成一份投诚信。
“不过…日本那群[代替词]猴子率先拆开了它,重新编成一段问候,已经发出去了!”
汉娜补了一句。
“……他们开了个好头,帮我们吸引了注意力!
我们需要比他们走的更深一步!
更具体!”
奥尔森的目光在那段编码上停了很久。
他在心里把那行字翻译了一遍,又翻译了一遍,确认自己没有理解错。
然后他抬头看了看汉娜,忽然觉得这间农仓里的灯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