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文章划过去。

宣传？当然有宣传的成分。

但福克斯那帮人永远不会明白，华夏根本不需要在这种事上搞宣传。

他们只需要公布结果，剩下的让全世界自己去猜。

猜的过程，本身就是最好的宣传。

一年多前，他还是兰利的高级行动官，坐在有空调的办公室里，喝三十美元一杯的咖啡，分析来自世界各地的加密电文。

现在，他坐在一间修船铺门口，闻着柴油和潮水的味道，看着一条老狗打瞌睡。

&34;雪特！

&34;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揣进口袋。

老狗抬起头看他，尾巴在地上扫了两下。

&34;别看我。

&34;奥尔森拍拍它的脑袋，&34;我又不是在看什么好消息。

&34;

手机又震了一下，是汉娜·布鲁克斯。

只有一行字：

&34;看到了吗？账本要重新算了。

&34;

奥尔森盯着那行字，没有回复。

他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
华夏的&34;重大战果&34;不只是军事层面的胜利，它是叙事层面的核弹。

在此之前，全球舆论的主导权在美国手里——&34;八比五&34;、&34;格赫罗斯不过如此&34;、&34;自由世界的勇气&34;。

这些叙事构建了一个幻象：美国仍然是领导者，仍然有能力保护盟友。

现在，这个幻象似乎要碎了！

华夏用一条不到五十个字的通报，把美国一个月来精心搭建的叙事大厦拆成了废墟。

没有发布会，没有解密画面，没有慷慨激昂的演讲。

他们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，然后让全世界自己去消化这个事实带来的冲击。

奥尔森太了解这种手法了。

这才是最高级的宣传不是你说了什么，而是你没说什么。

他打了一行字，删了。

又打了一行，又删了。

最后只回了两个字母：

&34;ok！

&34;

手机塞回口袋。

他站起来，拍了拍裤腿上的灰。

老狗跟着站起来，尾巴摇了两下。

&34;goho！

&34;他朝狗咕哝了一句。

不过，他没有来的及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