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着?”
贺山河重复这三个字,“那就是说,它们还没把我们当成真正的对手?”
“那它们为什么又撤得这么急?”
参谋席上安静了一瞬,给不出答案。
“这正是对不上的地方!”
情报参谋把星图上的交战记录往回拖了一段,“如果它们瞧不起我们,就应该打完再走。
可它们撤得比来时还急,连残骸都没收!”
“它们的动作明显有矛盾。”
情报参谋索性站起来,走到星图前,把搁浅巨舰的光标放大,“根据战场上的火力和防护力度来看,它们不应该是毫无反抗能力的状态。
哪怕那艘战舰拉不走,撤离内部成员总该办得到。”
他停了一下,回头看向众人,“可事实上,这样的动作我们一个都没有发现。”
贺山河没有接话,手指在操作终端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。
这些异常已经超出了作战参谋组的解释范围。
通信上的,战术上的,行为逻辑上的,每一条都指向更底层的技术问题,而他手里没有答案。
他转向指挥席,“指挥长,我申请把这些通信特征参数原样打包,发往瀛洲,请科学探索部核验。”
陆总点了点头,没有立刻说话,目光从星图上收回来,扫向参谋席末位,又落在林辰身上。
刘旭上将从头到尾没插过话,一直在看星图上那行远去的红色光标,目光深得发沉。
陆总的这个动作他感觉到了,慢慢把视线从主屏上移开,思索了片刻才开口。
“贺山河同志的分析,我基本同意。”
刘旭说,“眼下最要紧的,是搞清楚那艘搁浅战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,让它们连人带船一起丢下。
要么,是这艘战舰发生了什么,让它们顾不上它。
要么,是这艘船上有什么,让它们不敢碰它!”
他顿了一下,看向林辰,“这两个方向,都指向那艘战舰。
林辰同志,登舰探索是有必要的。”
“这个答案,可能就在那艘战舰上。”
陆总接过话,“林辰同志,马上安排人去看看,登舰探索!”
“先用夸父去看看吧!
南天门二号上面有几台,用它先去探探!”
林辰建议道,“敌舰是十公里级的,里面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,万一有残余系统自恢复……避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!”
“应龙舰的打击的缺口宽度也足够夸父v型穿入!
很合适!”
刘旭赞同道。
“嗯,那行,按你们说的办!”
陆总点点头。
“南天门二号要塞上的夸父5型,就是建要塞时用的那批。
就地放飞,现在就去。”
……
日心黄道坐标系(j20000),星历时刻:2042-08-26t00:00:00utc。
赤经约10h48,赤纬约??94°,距地约31au。
南天门二号要塞,要塞昨天刚被格赫罗斯战舰、战机轮流“侍候”
了几波,其逆向场护盾阵列过载损毁四成,这场仗,用朱雀基地的话来说,终究是南天门2号承担了所有。
夸父作业组的人从战斗警戒支援位恢复到自己后勤岗很快,组长孟昭远,四十三岁,深空工程出身。
建要塞那几年他就在机库里和夸父泡在一起,夸父的每一根液压腿他都能叫出编号。
主操作手秦朗,三十出头,手快,稳。
副操作手魏则鸣负责夸父v型的中继和系留。
机库里停着两台夸父5型全自动多功能探索平台,北方工业出品,注册编号:
qf5-2042-0718a,qf5-2042-0718b。
四足多关节,核电池供能,edl反推着陆,全自动作业,四条采样臂收在机身两侧。
瀛洲星无人实地勘查项目用的就是同款。
它们不会飞,设计出来是爬山过沟钻矿洞用的。
不过,夸父要到目标小行星上去,得先解决“怎么动”
的问题。
探索方案从联合指挥部直接发到了孟昭远的个人终端上。
他点开文件,逐条看完,心里已经有了数。
从南天门2号要塞到格赫罗斯战舰搁浅的小行星,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。
要飞过去,就得用上要塞库里专门配属的采用东君引擎动力改装的运输无人机,编号zq-2-0941,负责把0718a和0178b吊运到破口位置。
那破口是后羿-4从应龙舰上打穿的,开在舰艏侧舷,缺口边缘的金属有融化后重新凝结的痕迹。
无人机要做的,就是把夸父送到缺口正前方,保持悬停,等下一步指令。
到了地方,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