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家三个人去上海考试,得第一的是祝家一个年轻姑娘,应该就是她了。
后坊这里全是一间一间的针灸室,没有桌椅,祝十安招呼他们去对面制药坊,制药坊里面摆着炮制药材的长桌长凳,将就着用吧。
祝十安给谢辞、陈茜夫妻把脉问诊时族老们都没过来,面对祝十安一个姑娘家,陈茜放松了许多。
祝十安给夫妻俩诊完脉,祝十安又看夫妻俩的面相,问:“你们两年前没了一个孩子是吗?”
陈茜震惊,没了一个孩子是什么意思?
祝十安肯定地点点头:“你们夫妻两年前确实没了一个孩子。”
陈茜立刻想到那次她出外勤时在野外突然来月经,量又大肚子又疼,后面病歪歪两三个月才见好,她以为是淋了冰雨身体受不住,难道不是因为这个,是因为她落了一个孩子?
“我不知道是不是,感觉又像是。”陈茜眼泪哗地一下就下来了,她匆忙擦眼泪,越擦眼泪越多。
谢辞忙拿手帕给她擦眼泪:“别哭,咱们听大夫怎么说。”
谢辞和陈茜夫妻俩都是铁道工程师,他们的工作一直围绕着铁路打转,为了工作跑遍了祖国的东西南北。
他们出外勤时在山里找不到人家过夜,住在野外的时候不少,冷着热着的时候都有,一日三餐也顾不上营养不营养,饿不着就行了。这样长期下来,陈茜的月事早就不准了,流了一个孩子也以为是月经来了,量有点多。
“之前我们看过西医也看过中医,西医说我缺营养,叫我补一补。中医说我体虚,给开了药调养身体,怎么之前没有一个大夫提过……”陈茜捂住肚子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祝十安说:“你们夫妻俩都有点虚,不过不是大问题,你们还年轻,调一调就好了。放心,我保证你们肯定会有孩子,还会儿女双全。”
谢辞和陈茜都惊着了,保证有孩子就算了,儿女双全这种话也可以当面说吗?还说得这么认真?
祝十安笑说:“不信我啊。”
夫妻俩还真有点不相信。
祝长芳送了笔墨过来,随口问一句:“谁告诉你们我们祝家会看这个病的?”
“南江县委的一个领导。”谢辞说:“我们在南江县做修建铁路的规划调研,偶然间说到孩子的事,南江县委办公室的主任建议我们夫妻来你们家看病,说你们家才从上海回来,还拿到了个体开业行医的证。”
谢辞托关系打听了这个证之后,知道能考过这个证的大夫都非常厉害,他一点都没犹豫就跟领导请了假,他觉得他不会白跑一趟。
这会儿再看,他确实没白跑,这个年轻的女同志比他们之前看过的老大夫都厉害。
祝长芳笑说:“既然你们听了那位主任的话来找我们家看病,回去你们再问问那位主任,我们祝家是不是还有别的本事。”
祝十安叫祝长芳别胡说,开了方子交给他们夫妻:“这是药方,你们不着急的话,在我们这里抓了药之后还可以煎药。”
“不急,我们请了三天假,这三天我们都会住镇山县。”
谢辞说:“听说你们家的针灸也很厉害,如果我们夫妻吃药加针灸,双管齐下,会不会快一点。孩子的事我觉得我们夫妻还年轻,还可以放一放,我想先把我妻子的身体治好。”
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身体好了,工作和生活才会顺畅些。
至于孩子,他们夫妻俩才知道之前意外没了个孩子,现在也不是谈生孩子的时候。
祝十安明白他的意思,开了两张针方,他们夫妻都需要针灸。
祝十安这边开完方子,祝长芳抓好药正要去煎药时,孙桂珍回来了。
孙桂珍笑说:“这是我的活儿,我来吧。”
祝长芳把药交给她:“夫妻俩的药别搞混了。大姑娘刚才给他们扎了针,正在针灸室里躺着。”
“行,算算时间,等他们扎完针出来休息一会儿刚好能喝上药。”
谢辞本来就相信能拿到那个证的大夫肯定很厉害,祝十安给他们夫妻扎完针灸后,他心里就更确定了。
喝完药,谢辞说:“多谢祝大夫,我们明天一早再来。”
“这才中午,你们回招待所休息吧,晚上再来一趟医馆喝药。”
“好。”
谢辞夫妻就这样成了祝家的第一个病人。
有病人上门求医后,祝凤琴就更关心才刷了漆的牌匾了,生怕阴干不了,晚上睡觉前,她专门跑了一趟医馆后坊,把牌匾搬到风大的地方放着才安心去睡觉。
祝凤琴去睡了后,祝十安还没睡,一直老实待在后花园看门的王二柱飘来找她,看它脸色又是期待又是高兴。
“有事儿?”
王二柱连忙点头:“我都知道了,今天来看病的那对夫妻工作好,很有钱,还没有孩子,你说我投胎到他们家怎么样?”
“不行。”
“怎么不行了?你是觉得他们家不好?”
“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