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了,呼吸都快要呼吸不上来,想要填补。
崔茵浑身泛起洇红,双眼蒙上了一层迷离水光,几乎几度快要窒息了去,却在窒息的前一刻被微微放开,鼻息间吸到了新鲜空气。
她用力朝着身前人咬了下去,血腥味蔓延在二人的唇齿间。
可换来的是被箍的更紧了,按的更紧了,似乎得到了什么格外的赞许。
但太久没有过的经历,来的快去的也快。
崔茵的眼泪延着眼角落下,止不住的流淌,落在袁允的脸颊上,他便慢慢顿下,从身后慢慢松开了她。
崔茵手脚像是灌了泥,黏黏糊糊险些跪倒去了地上。
她扶着门浅浅站定,脚跟终于能落在地面上,忽觉后腰一热。
崔茵满脸通红的慌张往自己身上套上衣裙,谁知那双手臂又伸了过来。
自前面抱住了她,一路疾行,裙摆被踩踏的混着泥水,脏污不堪。
晶莹剔透的雨水,如何也止不住。
崔茵眼泪还挂在腮边,被他以冰凉的唇一点点抹开。
“我不想的,不愿,我们不能这样”她浑身的肌肤慢慢褪去了没有血色的白,变得红粉粉的,像是刚出生的婴儿,却还是拼命的咬紧牙关,双膝紧闭。
可腿弯却在一下又一下的发颤,浑身继续发烫,努力喘息却依旧几近晕厥。
偏偏耳畔还是那些更叫她无地自容的话。
“你以前很喜欢这种事情,总纠缠着我做。”
“从前身为丈夫,我总是做不好,往后,我好好做你的丈夫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