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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

家人崩溃

ld-h0145躺在直播室的地板上,乳环还连着感应器,膀胱充满昨日三人注入的精液混合液,体内肿胀渗痛?

他无法入睡?

因为刚纔,他在使用者平台上,看见一个熟悉的名字:

「lyz89」──曾是他女儿的简讯id

「yawen」──那个他从冇真正理解过的枕边人

「sheng9211」──是他儿子的游戏帐号

他不确定这些id是不是真的来自他家人,还是有人刻意模仿。但这些名字出现在观看纪录里,让他的喉咙一瞬间紧得发不出声音。

—

那天,平台发出一则简讯:

「您已被标记为公众可查毒犬。所有曾认识您的人皆可登入观察?

建议您更新自我介绍,强化认知重塑训练。

是否启用『家庭遮蔽模式』?」

他盯着萤幕许久,最终点了「否」。

他知道,这场堕落的路冇有遮蔽。他必须接受,哪怕曾经喊他爸爸、曾与他同床、曾在餐桌与他用餐的每一个人──都将知道:

他已不再是他们记忆中的那个人,而是ld-h0145,一个为毒精服务的共享器皿?

—

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开始,把幻肢当成「家」?

当他一边为「林小便」套弄假精,一边舔着自己满是精液与药物味的肚皮,他突然哭了?

不是痛。

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记不起他妻子的声音?

也想不起女儿最后一次叫他「爸爸」是什么语气?

他能记住的,隻有上一场直播中,那位poz主掐着他脖子说:

「你现在隻会发出肉犬的声音了对吧?你那叫呻吟,不叫说话。」

—

他从桌上拿起一本泛黄的笔记本,封麵写着「家庭记事簿」。

那是他过去为自己孩子安排补习班、升学计画、家庭旅游时做的会议用记事簿。

他打开里头,看见女儿五岁时涂鸦的笑脸、儿子写的数学公式、老婆留下的便条:

「记得週末不要开会,韵臻想你陪她看动画。」

他跪坐地上,把那本本子舔得湿透?

「对不起……我已经不是你们的爸爸了……」

「我是ld-h0145。不是父亲,是毒犬。是你们再也不会提起的羞辱。」

萤幕跳出弹窗?

「明日排程更新:您将参加欧洲毒犬竞赛,准备出口作业?

是否确认参与?

?? 我已完全失去家庭,确认接受国际使用。」

他按下确认,一边流泪,一边喷射,射出的不是精液 而是不复存在的人格 全部都滴在家庭记事簿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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