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恢复速度,只是这些日子性腺开始出现痛感后,这种能力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。
兰伯特咂摸着下巴乱七八糟的胡须,再次动笔:“我研究魔兽和兽人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到有昆虫纲半兽人断骨还能再生的。你未分化也没有显现特殊能力,我无法精准判断你的种属,但或许你的血脉天生就拥有这种自愈能力,与分不分化无关。”
“公爵很重视你,不然不会把你交给我,我从没见过她为谁停留过,所以离开前我想提醒你几句。”
伊兰接过笔,写下:“您说。”
“知道贤者会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贤者会一直执着于寻找人类永生、治愈百病的不死钥匙,得知涡虫魔兽断骸可以重新长成完整个体后,他们曾抓捕大量涡虫魔兽进行研究,但没人知道,他们是否有丧心病狂到用半兽人做实验。”
房间极其安静,只有笔尖在纸上迅速书写的沙沙声:“作为昆虫半兽人,你不可能达到涡虫那种只剩残肢都能再生的程度,但军团内部,甚至城堡里,都可能存在王室或贤者会的眼线,为了你的安全着想,不要在军团以外暴露你断指重生的事,以免被盯上。”
伊兰点了下头,兰伯特合上笔记。
他给伊兰断指表面消了毒,怕限制骨头生长没有再紧缚包扎,只改了层可以掩人耳目的纱布。
伊兰忽然哑声问:“贤者会,是怎么研究魔兽的?”
兰伯特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,偏头低声道:“贤者会直属于王室,海丽丝无权介入,它真正的据点在哪里,生理人是谁,我们至今都不清楚,但根据野外被发现的人为处理的魔兽断肢来看,他们的‘手段’残忍,花样百出。”
兰伯特起身收拾药瓶器皿准备离开,伊兰忽然唤住他:“您还没说要告诉我的坏事是什么。”
兰伯特顿住脚步,伊兰睫毛颤了颤,声音沙哑:“是关于我的性腺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