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
云慕予不情不愿地从被子里冒头，她意欲下床，却被季笙推了一把，跌坐在床上。

“你是我的狗，知不知道狗应该做什么？爬下来！”季笙决心要让自家兽宠知道，什么是兽宠。

季笙不止知道畜宠是做什么的，更是见过畜宠。

被调教得毫无个人思维、个人尊严的小东西，满脑子都是主人。

主人的一切都是极好的，主人的身体、主人的奖励、主人的惩罚，甚至于……主人的排泄物。

交情一般的表面朋友早年间向他展示过，季笙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恶心反胃，而如今，云慕予鲜活又灵动，季笙想要她对他言听计从，百般依赖。

人确实是会变的。

但季笙很清楚，倘若换了其他畜宠，他同样会反胃恶心，其实他能接受的，只有跟前的女孩。

可这个女孩不听话。

季笙能看出来，他在云慕予心底的份量很轻，很轻很轻，轻到比不上女佣，连那条狗都比不上。

这令季笙心底焦虑、焦躁，他不知道该怎么办，只是觉得旧巷对她的驯化出现了问题，他要重新驯化她，让她知道，她的世界应该只有他。

这样子才对。

云慕予害怕这副模样的季笙。

这段时间里，通过女佣以及女佣的手机，云慕予已经大致了解到了这个世界，知道统治这个星球的高级动物分为人类和兽人。

只是自己是什么，她依旧有点搞不清。

手机上可查阅到的资料可没这些，可云慕予从女佣含糊的只言片语中，能意识到点东西。

眼下，季笙让她在地上爬，像条狗一样，她倍感屈辱——系统只模拟了符合实际经历的身体，并没有把云慕予的思想也模拟上。

季笙见云慕予抗拒，冷着脸从床头柜里翻出项圈和铁链，便给云慕予戴项圈便说：“晚点再爬，一个月不见，你的身体倒是养起来了，走，去花园里逛逛，我该溜溜我的小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