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照顾”的错觉。在这里,只要听话,只要张开腿,就能吃上热饭,就能活得比刚才那个送饭的女人好。
吃完最后一口,我看向那桶水。
从被抓进来开始,整整八天了。
这八天里,我经历了无数只山羊的轮番侵犯,每一次留下的体液、汗水、分泌物,都一层层地堆迭在我的皮肤上。它们湿了又干,干了又湿,在我大腿内侧、小腹和胸口结成了一层厚厚发硬的“污垢盔甲”。
我脱去身上那件早已看不出颜色的、属于刘晓宇的外套,赤身裸体地跨入那个宽大的木盆中。
“嘶……”
温暖的水流包裹住皮肤的瞬间,我舒服得几乎呻吟出声。
我拿起那块粗布巾,沾满水,开始用力擦拭身体。
随着布巾的摩擦,那些在我身上附着了七八天的、早已干涸成黄白色硬痂的精液层,开始遇热软化、剥落。
水迅速变得浑浊、发白,漂浮着一层令人作呕的絮状物。
水迅速变得浑浊、发白,漂浮着一层令人作呕的絮状物。
我机械地、近乎强迫症般地擦拭着。
先是胸口,那里的皮肤因为长期被粗糙的羊舌舔舐而红肿不堪,乳头大了一圈,稍微一碰就敏感得发痛。
然后是小腹,那里是被“标记”最多的地方,厚厚的一层白浊被洗去后,露出了下面因为过度充血而泛着粉红色的肌肤。
最后是腿间……那里早已失去了“属于人类”的紧致与界限。
我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清洗着那红肿外翻的褶皱,将那些深埋在体内的、不知属于哪只山羊的陈年残留一点点抠挖出来。
随着污垢的褪去,我看着水中那个倒影——皮肤重新变得白皙光洁,但气质却完全变了。
洗干净后的我,不再像个落难的受害者,反而更像是一个准备好迎接下一轮使用的、崭新的祭品。
“它们……真的在照顾我?”我轻声自语,声音在空旷的谷仓中轻轻回荡。
我抬头,望着那只一直守在门边的山羊。它见我洗完了,便缓缓走近,低头在我湿漉漉的肩头蹭了蹭。那湿润的鼻尖带着淡淡的青草味和一股属于雄性的熟悉气息,让我竟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。
我从浑浊的水中站起身来,任由水珠沿着恢复光洁的皮肤一滴滴滑落。那只山羊又蹭了蹭我的小腿,像是在表示认可,又像是在无声地安抚。
一种从未有过的依赖感涌上心头。我忍不住伸出手,赤裸着身体抱住了它粗糙的脖颈,将脸深深埋进它温暖的颈窝里。
“谢谢你……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是从心底发出的。
“你们真的……比人类更好。”
至少,你们的欲望赤裸而直接,你们的奖赏真实而温热。这里没有谎,只有付出与回报。
而这样的“待遇”,并非只有这一次。
在随后的日子里,这成了一种默契的惯例。每隔天,当我的身体再次积满了厚厚的体液、汗水和尘土,变得不堪入目时,那个女人就会再次提着热水出现。
它们不会让我一直脏下去,也不会让我彻底干净。它们把我维持在一种“时刻准备好被使用,但又被精心维护”的状态。
这种间歇性的清洁,成了我枯燥地狱里唯一的期待,也成了它们给予我这种“顺从母兽”的特权。
时间一天天流逝,我的内心也在这片无声的支配与奖赏下,慢慢软化,直至坍塌。
起初,我告诉自己——这只是为了活下去。
可随着日升月落,我心里清楚,不只是这样。
最初的抗拒与羞耻早已不复存在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。
我开始察觉到,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不再害怕这些山羊,甚至在某种程度上,开始期待它们的到来。
每天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谷仓缝隙洒在我身上时,我的心跳都会不由自主地加快。我会下意识地睁开眼,调整好跪姿,寻找它们的身影——那一刻,连空气中浮动的尘埃都在提醒我:它们快来了,快乐也快来了。
在这寂静的深夜,我抚摸着自己愈发敏感的身体,不得不承认,雅婷是对的。
和它们交配……真的太舒服了。
这种快感不是人类的温柔,也不是爱人间的缠绵,而是一种更原始、更直接、如同风暴般的征服。每一次粗暴的进入,每一次不知疲倦的填充,都像是在撕裂我作为“人”的尊严,却又用那种极致的生理快感,将我死死地钉在地上,让我沉溺其中,无法自拔。
刘晓宇,如果你再不出现,如果你

